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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在男人摄人的目光下，抱月硬着头皮道：“主儿……身子不爽利。”

&esp;&esp;陆寒霄略一思索，明白了抱月的意思。让她拿着令牌去后营取一床软和的被子，再拿些瓜果糕点，抱月如临大赦，飞快地福身退下。

&esp;&esp;“好了，此处不是享乐之地，下次提前说一声，我让人准备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宁锦婳瞪了她一眼，想辩解，又不知如何开口，憋得双眼通红，闷声道：“我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&esp;&esp;陆寒霄：“嗯。乌木硬，婳婳过来。”

&esp;&esp;宁锦婳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不管心里怎么想，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靠了过去。陆寒霄虽然也硬邦邦的，总归比木头强。他膝盖微微岔开，不碰她昨夜过度使用的地方。

&esp;&esp;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，有事？”

&esp;&esp;她雪白的腕子上点点淤痕，如同雪地里的梅花，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。

&esp;&esp;她心里踹了兔子一样乱跳，方才在梵琅面前表现得无所畏惧，其实自己怂得很，电光火石间，宁锦婳忽然说道：“还不是你！”

&esp;&esp;鸦长的睫毛微微颤抖，她的声音带着控诉，“昨晚你……你那么用力，我都求你了，你偏要……”

&esp;&esp;这倒不是空穴来风。

&esp;&esp;陆寒霄对她无微不至，但在某些时候又十分粗暴。宁锦婳不是逆来顺受的人，实在受不住了，就用长长的指甲挠人，还爱往人脸上抓，搞得陆寒霄修水渠灌溉。毕竟水渠是个大工程，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不知凡几，滇南山多地少，如果只是一年、两年，咬咬牙也能扛过去，修水渠不划算。

&esp;&esp;十分凑巧，陆寒霄想到这个办法也得益于那本《均田法》。当初在京城时宁锦婳曾拿出来过，他借去誊抄一份，它在宁锦婳那里放着吃灰的时候，陆寒霄已经研读了好几遍，甚至夜不能寐，沉浸在里面。

&esp;&esp;毫无疑问，这是一本旷世奇书。叶相一介贫寒书生，更懂普通百姓的困苦，他们只想要一亩三分地而已。倘若推行下去，大多数百姓有自己的田，不用交田租，生活安定。生活安定自然人丁兴旺，人丁兴旺则王朝振兴。

&esp;&esp;可惜最后失败了。不是皇帝不愿意，而是动了世家大族的利益，京中世家盘根错节，同气连枝，所以叶相成了那六位大臣中死的最惨的一个。

&esp;&esp;陆寒霄想：婳婳似乎和叶家那个女儿交好？或许在有生之年，她能看到其父的愿景实现。

&esp;&esp;他能成功么？

&esp;&esp;一阵凉风吹来，宁锦婳身体瑟缩了一下，她道：“我们先去歇会儿吧，我有点冷。”

&esp;&esp;抱琴给她带的厚披风，放在休憩的营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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