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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她得眼线直接跑到她面前汇报了这件事。“是么?”钟曼华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拂手,眸底掠过阴冷的弧度:“那她装的可真是够深的。”雇佣兵严肃的启唇开口:“如今宁蘅躺在病床上还没醒,她的命,轻而易举,如同探囊取物。夫人,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。”钟曼华微微勾唇,抬手示意。“做的干净点,别让人察觉。”雇佣兵点头。“是。”说完,便转身走了出去。而门外。而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,君闻笙将这一切全都收入眼底,蹙紧眉心,微微眯起了眼睛……远方的天边泛起鱼肚白,红光破晓,亮光撕碎黑暗,逐渐迎来黎明。傅瑾州就这么在病房门前站了一整夜。黛娜夫人被傅瑾砚劝说着回去了。老人家年纪大了,身子骨耐不住深冬夜里的寒冷。傅瑾砚给傅瑾州带了棉衣。但是傅瑾州却并没有用。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,有医生过来叩门,薛知棠一夜未曾阖眼,走到门边开了门。进去的都是帝都第一医院顶级的医生。但是门开后。傅瑾州仍是没有进门。傅瑾砚站在外面,只依稀能听见里面医生的交谈声。“病人心跳血压平稳,但是似乎被什么东西魇住了,醒来的话……还需要点时间。”“但是家属还是不要担心,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“我们医院会24小时留看,您请放心。”……专家进去待了有半小时之久。才出门。出门的时候,一群白大褂看到依然在笔直站立的傅瑾州,还有站在旁边的傅瑾砚兄弟二人,视线纷纷好奇的落在他们身上。尤其是……傅瑾州脖颈间还带着血。而傅瑾砚脸颊通红,呼吸间朝外冒着热气。“年轻人,你们俩站这里做什么?要不去发热门诊看一下?”一位专家没忍住说道。傅瑾砚摆手:“没事。”专家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又是过了许久。久到太阳从东方逐渐升起,明亮的光线照射在整个大地,而医院的长廊里,医生护士已经逐渐变多。城市已经完全苏醒。傅瑾砚看着他哥僵硬的身形,想劝说,又熟知他的性子,还是没有再上前。这时候。病房的门终于开了……薛知棠拉开了门,就看到门外笔挺如松般的男人。他的眸子遍布着红血丝。很显然。他一夜都站在这里,未曾阖过眼。薛知棠眉眼轻挑,语调没有丝毫情绪:“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没用,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,自责,就去惩罚那个伤害我女儿的人,让她付出代价。”“这,你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事。”空气中没人说话。消毒水味和白色的墙,都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样。傅瑾砚看了他哥一样。薛知棠冷冷睨着他:“怎么,舍不得?”傅瑾砚立刻道:“我哥不是这个意思!”薛知棠轻嗤了声:“我不需要知道他什么意思,我需要看他做了什么,而不是他说了什么。”丢下这话。薛知棠转身,再次‘啪’得一声,甩上了门。……门外。傅瑾砚看向傅瑾州的方向。男人唇角紧抿,眉眼轻轻颤动,幽深漆黑的眸底情绪逐渐掀起波澜。随后。他然后动了下僵硬的四肢。傅瑾砚担心他摔倒,连忙扶着他。傅瑾州拂开了他。“瑾砚。”他低低沉沉的出了声。许是一夜未眠,他的嗓音带着不同于往常的倦漠。傅瑾砚:“哥?”傅瑾州伸手,拍了下他的肩膀,目光掠过那扇冰冷紧阖的门:“你就在这里,替我保护好你的大嫂。”“哥?”傅瑾砚喃喃:“你……”傅瑾州唇畔声音很轻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丢下这句话。傅瑾州转身离开。傅瑾砚知道他要去哪儿,但饶是他想说些什么,但是却找不到半点为安漾西开罪的理由。……警调局。审讯室。安漾西衣服甚至都没换,她发丝微微有些凌乱,身上也没带什么首饰,形容枯槁的出现在傅瑾州的对面。昨天傍晚在亚斯兰宫事发后,安漾西便被元卿派人直接关押到这里。昨晚。她几乎是一整夜,都没有入眠。见到傅瑾州。她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那笑意她曾对着镜子练了有无数遍,有无数帝都新贵折服在她的笑意里,可却始终未曾让面前的男人心软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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